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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 女儿的一颗小牙
今天,我的女儿长了一颗小牙,可爱得不得了,女儿咿咿呀呀地叫,我怎么看她怎么喜欢,怎么听都不厌烦—— 你是我的 我爱你 可是我爱你不单纯因为你是我的 更是因为我创造了你 你是我的一部分
我开始做网店了,现在只是试验店,用的是我和玥玥的公共ID(其实最初是玥玥的ID哈,后来我用它买东西啊买东西,就买成三钻买家了,呵呵),网店的名字就叫做“宝玥楼的主子格格”,大家都明白什么意思哒哒~~这个暑假只是卖我1000件衣服中想转掉的以及我随便进的小东西,以后我正式做网店了再进行一定的风格定位,到时候会非常正规的,我有决心打造淘宝最有魅力的女装店之一,到时我会把店名取做“琳琅阁”,用来纪念我的姐姐李琳,掌柜我的ID名就叫做“二小姐琅琅”。
网店装修是个很复杂很需要费功夫费心思的活儿,现在“宝玥楼的主子格格”作为试验店我不打算大装修,简单整整就好,今天我刚给店铺加了音乐,当我打开店铺音乐响起时,心里特别激动,真的,从开业到现在,自己一点点弄,成就感一点点地增加,特别开心,就像生了女儿,看着她从哭,到睁眼睛,开始对我笑,然后——今天,她长出了一颗牙!《最后的华尔兹》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最喜欢小野丽莎演绎的版本,店铺里用的就是它的伴奏乐,感觉,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最后的华尔兹》~
接下来就是要学习photoshop,因为图片美化和店铺装修都要用到,现在店里宝贝的照片都是随便照的,很次,等我回了国要正儿八经地搞,我已经选好了摄影用专业背景布、灯具器材,也找好了地方,就等到时候亲自披挂上阵做模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人给我拍照,不需要特别专业的水平,只要能抽出一点点时间,我朋友还挺多的哈,大家每人帮我半天好吗,暑假的时候,就半天,我请吃饭,好吗?谢谢!
这是我的店铺地址,只是个小雏形,大家别嫌糙,慢慢的我会越整越好,暑假的时候加上好的照片弄得有模有样的,再向大家汇报: http://shop35837310.taobao.com
这是店铺介绍(也许还会改): http://member1.taobao.com/member/user-profile-a16bc1fc7479af7a673b66ef2c384d9c.htm
其中一个真人秀的宝贝,这张照片拍得就不好,灯光背景都有问题,很暗,暑假会改: http://auction1.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0db2-9d265db55a5a826d680f8a4678a08e57.jhtml
May 20 我从来都愿意相信他们(请务必看一下)从小到大爸爸带我出门都爱给乞讨的人钱
他自己去赶庙会,东西没买一样儿,却总是几十元没了——给了乞讨的人
现在社会不纯洁了,总有人说乞讨的人许多是骗子,他们有钱得很
我不愿意相信,爸爸深深地影响着我,我不忍心不给
有残疾的人要给,卖艺的老爷爷要给,孤苦无依的老奶奶要给
总有报道说那些残疾儿童是被人故意致残放出来乞讨赚钱的……丧尽天良
可是,真的不给吗?坏人会不会更虐待他们?可我们给了,是助纣为虐吗?
我不知道,我只随着自己的心做事,做我认为应该做的事
比如说一位老爷爷,浑身破破烂烂、步履蹒跚
怎么能不给呢?
求求大家,发发善心,一元两元钱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是大数吧?
乞讨的人再多,也花不了我们很多钱吧?
我上街的时候,喜欢备些零钱,如果没有,我愿意去买份报纸破开钱
现在大家都在为赈灾捐钱,我觉得特别感动,中国人民是伟大的!
可是我更希望,善心不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一件事上
请让善心实施伴随我们,谢谢大家了!
下面是要转载 一篇文章,特别让我心疼
麻烦大家费几分钟时间,务必看一下,谢谢!
核心提示:他在捐了5元后,又找遍身上的零钱,特地到银行兑换了一张百元现钞,放进了募捐箱。老人解释说,“我上午就想多捐一点,但钱太零碎了……” 现代快报5月16日报道 爱心捐赠仍在继续,昨天,最让人感动的捐赠者应该是这位乞讨老人,他在捐了5元后,又找遍身上的零钱,特地到银行兑换了一张百元现钞,放进了募捐箱。 这感人的一幕发生在江宁区东新南路的一个募捐点。昨天中午12点,一名约60岁的老人来到了募捐点,他头发花白,穿一件蓝色衣服,胸前的补丁起码3个,背后的则不计其数,衣服下摆已经破烂,脚上穿一双破烂的凉鞋,手中还拿着一个讨饭碗。 工作人员郭小姐说,“我们放了好多宣传牌,上面有灾区的一些图片。”老人端着碗,在宣传牌前止步,看了一会,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5元钱,放进募捐箱,念叨了一句,“为灾区人民……” 工作人员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老人已经离开,“他好像很累的样子,步履蹒跚,看着他的背影,我就想哭。” 本以为这就是捐款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谁料,下午3点,老人再一次出现,这次,他掏出了100元,塞进了募捐箱。 “这次可把我们惊呆了!”郭小姐赶紧拉住老人问情况,老人才解释,“我上午就想多捐一点,但钱太零碎了……” 老人的普通话很不标准,费了很多口舌后,郭小姐才明白,老人本想多捐一点钱,但身上全是讨来的一毛两毛还有一些硬币,不好意思拿出来,特地利用中午凑了凑,接着到银行,将全身的零钱兑换出了一张一百元,“老人一直说,‘灾区的人比我更困难,他们的生命都受到威胁,不容易啊!’” 好说歹说,老人总算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但他不会写字,委托工作人员代签:徐超(音)。老人走后,在场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保安说,老人常在附近乞讨,平时很少吃到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一下子就捐出这么多……”说到这里,郭小姐已经哽咽了。 (本文来源:现代快报 作者:马晶晶)
May 12 是谁做什么
其实我是很有些后悔,不该在上班前的火车上给小渊打这通电话的 人长大了,就会对原先喜欢执着的东西不再执着,是现实让人觉得没有必要了,也不想提精神在这样的事情上了 人长大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做该做的,不再幻想和犹豫 小渊说过对我的不满,之后便决口不提了,一副“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爱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的态度,我知道,这没什么不对 我们就这样泰然相处,话讲得句句冠冕,句句透着隔阂与冷漠
我下了火车,透着风,觉得自己已经给风吹走了
到了学校依然提不起精神 Mateo和Giada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说这说那 Mateo五月九号刚刚过了大概是十岁的生日 我说,今天,我真的很不开心 Mateo问:怎么啦 我:我跟我的朋友闹不开心了 Mateo:吵架啦?骂你啦? 我:没有,没吵架,只是我有点伤心 Mateo:到底为什么啊 我觉得回答起来有点难,想了想说:是他长大了,我没长大,所以我们说不到一起了 Mateo:就因为这个?他骂你?! 我:没有,是我觉得伤心,心里不好受 Mateo:哎,那没什么啊,他大起来了(长大了,南方方言),你没大,也不用伤心啊~ 之后Giada塞了块糖给我,我不想要的,可人家都说不开心的时候要甜一下才开心,所以吃了。然后Mateo递了一块绿箭口香糖给我,我要了Giada的糖不要Mateo的,怕他不开心,所以也要了,之后别人再问Mateo要糖,他一概不给,只给了我—— 他总是骂我是坏老师,全班只有他敢打我两下(我只允许他打);他只是个十岁的小男孩,跟其他的十岁小男孩一样“不喜欢女人的东西”,喜欢dragoball(七龙珠),喜欢玩游戏;他经常生我的气,经常抵制我给他布置作文,可是——当他有两块糖的时候,他肯给我一块——哦,Mateo,叫我如何报答你! Giada的成绩也很好,班上除了Mateo她数第二,人也很乖。她有个龙凤胎哥哥Andrea,成绩不及她还经常捣乱,俩人时常吵架,但当真正到了他们认为的关键时刻,俩人又会不由自主地同仇敌忾,一家人一家亲,Giada是时时维护Andrea的。 我觉得心情很难平复,但也不会因此而影响工作,只是其他人总是吵来吵去、没完没了,我的嗓子又不太舒服,实在是恼得很,突然一推书本,趴在了桌上,像上中学时偷偷哭泣那样。Mateo立刻欢快的叫了起来“老师哭啦,老师哭啦~”Giada站在我身后抱住了我“老师,你不会真的哭了吧?其实没关系啊,你看我跟Andrea整天吵来吵去的,后来还不是一样好?”我抬起头冲他们笑笑“我肯定不会哭啊,没事,哈哈~”
其实我想说,Giada,我真羡慕你跟Andrea的血缘关系,要知道,什么所谓的爱情友情缘分都不是永恒的东西,只有这血缘关系,才是永恒不变的,甩也甩不掉。我跟小渊若是亲兄妹,想必我定会多让他一些他也会多宠我一点,就像高一那样,多美好啊~可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偶然的缘分结成的朋友,一个似乎长大现实了,一个却还迷糊着,怎么有共同语言?怎么志同道合?怎么将这缘分续下去!
是的,我们倒还不若两个萍水相逢的人,我们讲电话频频冷场
可能“好朋友”这东西,真的不是“咱俩是好朋友吗?”“当然啦”就可以的
12号啦,翟超,生日快乐,不生你气啦 你们的气,我都不再生来生去了,我觉得自己过得挺好 May 11 我管不住自己,却必须守纪律我躺在床上叫:我要欧元,我要紫色的欧元,我要很多紫色的欧元! 诚贝勒紧接着嚎了一句:我一天有一张紫色的欧元就够了! 我说:真贪心,我一天有一张绿色的欧元就够了~ 然后我们接着叫:欧元,欧元,欧元…… 济南建新缝纫学校 初中档班:系统的学习100余种初中档服装的剪裁与制作,各种裤子、裙子、衬衫、西装、中山装的制作量体加放等(2个月 380元)。高档进修班:系统的学习新潮时装与现代西装、大衣、风衣、棉袄、旗袍等款式的制作方法,特殊体型、服装弊病的修整。学习欧美盛行时装、中式旗袍、唐装,西方精工制作、贴花、补花和盘扣等(2个月 580元)。 实话说,我想进行脱产学习,学完了再回来拿学位。放心,我只是想想而已,别总怪我三天一个想法,那是因为我想做的总跟现实格格不入,在前途面前我的心思是理智的,既然知道不可以,就允许我想想吧,想多一点,多想想,我真的,很想想
奶奶说,我的脚像呛锅的铲子……像吗?
孩子,有两处错别字和一处语病……
这是我的第一个布艺DIY,自己设计手工制作,包括上面的幸运草都是自己画在纸上、剪下来描在布上,又缝的~
我小学时买的小拖鞋发卡,直到现在仍很喜欢
May 09 来生再见,莫说抱歉(两年前的旧作)——下8 二零零四年末 艺茗搬来的第一个早晨是绘生在院子里浇花,她抬起头的时候正与晨练的艺茗四目相撞。绘生一颤,随口说道:“艺茗,你回来了……”艺茗一愣:“我们在哪儿见过吗……” 9. 二零零五年末 艺茗搬来一年了,绘生每日看他进进出出,每日与他微笑招呼,却再也不敢问他什么。 直到一天,她看艺茗专著地浇花,看得有些呆了,随口溜出一句:“乙名啊,记得我么?”艺茗抬头看她一副痴痴的样子,尴尬地一笑,“抱歉……” 绘生重重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还是记不住我呢?我以为再给你一生,我可以让你记住我的……我能做的都做了,还有那孩子,你认得她吗?是不是一点都不记得了……”绘生的声音越来越低,“绘生是什么,艺茗又是什么,我只想你记住我啊,乙名,你真的全忘记了么,你教我跳舞,你向我问好……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你是谁,什么艺茗什么电影明星,你是什么都可以啊,乙名,无论你是什么,走资派的儿子,反革命的儿子……乙名,乙名,乙名……”绘生哽咽,说不下去。 艺茗愣愣地,“不好意思,抱歉……”只是不知说什么好,想要安慰她,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儿,觉得有些恍惚,她是谁?究竟在哪儿见过她?并不是全无印象,她是见过的一个人,可她究竟是谁? 绘生望着神情闪烁地艺茗,突然,笑了,她含着眼泪,笑容却依旧干净清澈,“我不怨,不怨,无论轮回几世,只要有一次你肯记得我,我会一直等下去,带着几世的回忆,让它们把我折磨病折磨疯,直到你肯认我的那天,我不在乎……可我还是希望来生,来生如若再相见,请不要对我说抱歉。” 艺茗呆住,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模糊的镜头:军区大院、白杨、办公楼、夜校、废弃仓库、乡下、名会路68号……是什么,艺茗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不知道,这些个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闪,把一些似梦非梦的片断一遍遍推上他心尖儿…… 突然,艺茗喃喃道:“会丰,会丰,会丰……你是会丰!这个笑,就是这个笑啊……还有,来生再见,别说抱歉,是,不说抱歉,不说……” 绘生泪下,却笑着说:“乙名,你早啊!” 尾声 小姑娘蹦跳着出来,见一对大人这般模样,乐了。冲着艺茗:“您瞎叫什么呀,我才是会丰呀!”
结尾是这个样子的,感觉非常不好,少了很多东西,仔细想想应该可以加上的,艺茗就这样想起了会丰太仓促太不可信~但是我是犯懒了,虎头蛇尾就虎头蛇尾,不费那个劲了!
p.s:该空间访问量于一周前超过3万,感谢支持! May 07 来生再见,莫说抱歉(两年前的旧作)——中4 会丰,你早啊……他记得她的名字,他记得!会丰觉得自己幸福地要飞起来了,乙名记得她的名字!她笑了,开心地咧开嘴笑了。 乙名呆住,她的笑容干净清澈,让他发呆了。 那天之后又过了很久,乙名跟会丰都没再有机会说话。 又过了一段日子,全国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运动。在那场运动中,蓝乙名的父亲蓝司令员被打成走资派、反革命。 5 一九六六年末 蓝司令员被打倒以后,蓝乙名就下了乡,去的是会丰原先生活的村子。会丰家自爷爷的爷爷辈就是贫农,自爷爷的爷爷辈就生活在那个村子,会丰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人。可蓝乙名不同,“他是城里人,他该住在城里的,他不该去的,他不会惯的……”自从乙名离开,会丰就反反复复总叨叨这几句,人也变得痴痴的。爹娘不明所以,道是这闺女中了邪。会丰心里苦,却没处说,总在半夜躲被窝里哭。后来终于有一天憋不住,偷偷跑回了乡下,回来被爹一阵子数落。不过这一趟让会丰稍稍放了心,乙名在那表现很好,他一向是个积极的人,即使是这样不幸的遭遇、这样恶劣的条件,也打不倒他。对于这点会丰是确信不疑的,不过她还是拜托了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二棍子哥,托他暗中照应着乙名。二棍子哥读过几年书,在村里也算先进人物,进城串联时可以给会丰捎点儿关于蓝乙名的消息。会丰这一趟还无意中撞见了蓝傲童,她的境况就要比乙名差得多了,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得了什么苦,本来因为蓝司令的缘故,他兄妹就遭人歧视,再加上傲童一副小姐脾气,更是处处碰钉子。会丰无意中与她撞上,又遭她一阵抢白,说什么云会丰就是住在城里也是乡下人命,蓝傲童就是委屈在乡下也是地地道道的城里人。会丰并不与她计较,倒是挺同情她,眼瞅着自己的司令员爸爸被打倒,自己沦落在乡下,而那会丰一个食堂师傅的女儿却仍能留在城里,心里总会是有些不平衡。更何况她是乙名的妹妹,蓝乙名,在会丰的心中,就是一道碑,雷劈雨打不倒的碑。 会丰总想着,这运动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等着乙名回来。尽管她知道自己对于乙名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她要他回来,她也不知道他回来意味着什么,也不晓得他是不是会爱上什么女孩子,是不是会对别的女孩子笑、教别的女孩子跳舞,她只要他回来,别的她什么都不顾了。她只要天天能看着他,看着他快快乐乐的,哪怕让傲童再给她些白眼也行,哪怕是傲童的白眼也是亲切的,甚至连人人唾弃的蓝司令员,她也觉着是好的,她不能理解那些人唾弃蓝司令员的理由,他是乙名一直以来尊敬的父亲,所以他一定是个好人。会丰就是这样认为的,她也不想放弃这样的想法,关于乙名的一切一切,全部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可以容忍的,都代表着希望与无以言表的力量。 因为他是——蓝乙名,在阳光明媚的早晨对她说“会丰,你早啊!”的蓝乙名。 6 一九六八年 这年的冬天,蓝乙名终于回来了。 不过是被会丰背进城的。 瘦小的会丰背着比她高大出许多、却病得奄奄一息的乙名踉踉跄跄地回城了。 事情的经过缘由二棍子哥大概跟会丰说了说:村党委书记的儿子看上了傲童,党委书记的老婆嫌弃傲童的出身,傲童又自视甚高不把书记一家放在眼里,还冷嘲热讽,被人怀恨在心想置她于死地。书记老婆诬陷傲童勾引书记儿子,乙名为妹妹出头被书记儿子纠集的人打成重伤,从此一病不起…… 会丰偷偷把乙名接近大院,却被挡在家门外。爹说什么也不肯让乙名进门,会丰也明白爹的难处,一声不响又把乙名背出了大院。爹娘苦苦劝阻没有用,只得放她去了。爹了解她这闺女的性子,她犟得很,只要认准一条道儿,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城南边有一处废弃的小院儿,据说那是被打倒的某个资本家原先养着的二姨太的小别院儿。这小院儿本身处着偏,自资本家被打倒之后就再没人来过了,大家都说那里“脏”。这是会丰唯一可以留的地方了。 之后会丰一直在那照顾着乙名,却从不多说一句话。病得奄奄一息的乙名在心里感激着这个姑娘,更多的却是困惑: 这姑娘是谁?为什么待我这样好? 终于有一天,乙名忍不住问了出来,他说,姑娘谢谢你,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啊,跟我在一起会受连累的,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无以为报,不想拖累你,更何况我们并不认识…… 会丰给乙名擦身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继而小心翼翼的问乙名:“你……不记得我了么?” 乙名的表情先是惊讶,而后转为疑惑,最后是深深的歉疚…… 不用多说什么,会丰已经知道答案,她背过身去,眼泪扑扑落下来。 之后的几天,乙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满嘴的胡话,时而叫叫蓝司令,时而又是傲童,以及其他会丰认识的人……感觉濒临死亡的蓝乙名在这段时间回顾了他的人生,讲了无数个故事,提了无数个人……只是所有的这一切,都与她会丰无关,自始至终乙名都没说起过他曾经认识一个叫做会丰的人。 直到后来某天的清晨,乙名突然醒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乙名可以睁开眼,看着为他忙前忙后的会丰,清醒地问她:“姑娘,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想记住你。” 会丰不知道自己该悲该喜,只是机械地吐出几个字:“蓝乙名,我叫会丰,云会丰,云彩的云,开会的会,丰收的丰。” 静静地,乙名没有说话,半晌,他突然说:“会丰,你早啊!” 会丰呆住,接着狂喜问道:“乙名,你记得我了!你记得了?!” 乙名的眼睛里又浮上了一丝歉疚:“会丰,抱歉……” 会丰的眼神黯了下来,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绝望的无奈;“乙名,如果下辈子还能再见面,能不能别再对我说‘抱歉’……” 乙名努力挤出个笑,缓缓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会丰再没掉一滴眼泪。 抚着乙名渐渐冷下去的身体,满心是绝望又满心是希望,“是命么,是命不?该伤心还是该庆幸?乙名啊乙名,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为什么?我什么也不图,我不奢望自己配得上你,我不求你对我怎样,我只想你记得我,记得世上有个叫云会丰的人肯为你做任何事情……乙名,你可愿意告诉我?是不是下辈子你就会记得我了?是不是下辈子你会愿意再对我说“会丰,你早啊!”?我不要你走得太远,我要随着你,紧随着你,不要你再丢了……“ 几天后有人在那间屋子发现两具尸体:一个病死,一个上吊。几年以后那场运动结束,那间屋子那个小院儿被政府收管拍卖,再后来成为老城区的普通民居,住客来了一茬又一茬,走了一茬又一茬,几十年的风雨侵蚀,那房子却依然硬朗,直到二零零四年,院门口门牌上的字还依旧清晰,晴天的阳光均匀地撒在上面,映的几个字愈发好看:名会路68号 7 阴间 会丰一心随着乙名,却还是晚了几步,追上乙名的时候他已喝下孟婆汤,过了奈何桥投胎转世去了。会丰与孟婆周旋,死活不肯喝汤,她说她此生有未了心愿,求孟婆放她走……孟婆总是劝她摒弃旧念,以获新生,会丰只是冷笑:我若要新生,便不死了,我只想紧跟着乙名,下辈子可以找得到他,也许下辈子他就能记住我了……孟婆执意劝,会丰执意拒绝,就这样僵持了三年,孟婆拗不过她,不情愿的放她走了。会丰站在奈何桥上默默许下心愿:他在哪,我在哪。 8. 一九七一年 转世的会丰没有爸爸妈妈——她生在孤儿院,并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绘生。绘生一点儿也不难过这样的身世,因为乙名在。她知道那是他,那个三岁的、总爱一个人摆积木的小男孩儿艺茗,他是乙名……绘生多么感激自己的心愿得到实现——她跟乙名生在一起了,现在是艺茗的那个男孩儿,她和他在一起了!绘生只盼望自己快快长大,至少长到可以开口说话的年纪:现在的她太小了,尽管由于没有喝下孟婆汤,她的一切记忆包括语言能力在内都没有丧失,可是她不能轻易讲话,不能让别人瞧出她的怪异,她只能在阿姨抱她出来晒太阳的时候偷偷地看总一个人搭积木的艺茗,她只能这样看着他,却什么也不能对他说。绘生在心里打了千遍草稿,想了一千种可以让艺茗熟悉她的方式,可是——就在绘生满一周岁,几乎可以开口说话的时候,艺茗被抱走了,被不知名的人领养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之后的十几年日子绘生不知道是怎样熬过的,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快点儿长大,快点儿离开孤儿院去寻找艺茗,尽管她不知道艺茗在哪儿,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可艺茗是她来到这个世上唯一的理由和目的,她为着这个目的而死,又为着这个目的而生,如果放弃,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直到绘生长到十五岁,在电视上看到十八岁的艺茗成了电影明星,将在第二年到那个城市拍戏,绘生知道她不能再等了,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她从孤儿院溜了出来,来到了那个城市——那个她前生与蓝司令员的公子蓝乙名相遇的大城市……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为了养活自己什么都肯做,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为了自己前世今生的愿望吃尽了苦头……可是绘生坚强地活下来了,在名会路67号,等艺茗回来。 十九岁的艺茗第一次见到十六岁的绘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确切地说他早已不记得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只模糊觉得有个小姑娘总在不远处盯着他,不仅在他拍戏的时候,她时时刻刻像个影子一样尾随注视着他,像他经常做的一个梦:梦里的他穿着解放初期的军装在军区大院穿穿梭梭,隐约总觉得但凡他出现的地方总有个小姑娘在一边默默注视着他,而她永远都不想露面对他说什么……艺茗觉得这个梦很有意思,甚至可以写成剧本拍成电影由他担任男主角,说不定他可以借着机会大红一把。只可惜他没什么文化,文笔极差,又不愿意把自己的灵感说给别人成就了那些庸编剧的英明,得不到一分钱好处的事他是不会干的……直到有一天,电影杀青的那一天,那个小姑娘终于肯大大方方走到他眼前,闪着一双含满激动、紧张、犹豫的眼睛,颤抖着对他说:“艺茗,你早啊!” 那天晚上艺茗在名会路67号过夜了。 他不在乎这样的一夜情,他甚至没兴趣知道这姑娘的名字。 之后他走了,没有一丝不舍与眷恋,也不想留下任何回忆。 艺茗走后的两个月,绘生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是个惊喜,对于绘生。她希望是个儿子,长得像艺茗,她要守着他,永远不再分开。 十七岁的绘生生了个女儿,一个皱巴巴的小姑娘,绘生厌恶地将她扔在一边,甚至懒得给她取个名字,但她不会不要她,那是她和艺茗的孩子。之后绘生更加拼命的工作,却逼着自己和女儿节衣节食,终于,在女儿十六岁的那年,绘生买下了名会路67、68号两处小院儿,她跟女儿说她要等一个人回来,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可是她要留着这房子,等他回来。 也就是同一个时候,绘生的女儿有名字了,十六年来绘生没有关心过她皱皱巴巴的女儿,没有多看过与她一样瘦瘦弱弱的女儿一眼,直到有一天,当她第无数次回忆起她的前世,而女儿又恰巧出现在她眼前的一瞬——她发现女儿长得太像了,像……会丰!十六岁的会丰,前世十六岁的自己,那个第一次遇见蓝乙名的会丰!这是一个赏赐吧,绘生想,让她内心更加充满希望,坚信艺茗会回来看她,于是她给长到十六岁都没有名字的女儿取了名字—— 会丰,云会丰
来生再见,莫说抱歉(两年前的旧作)——上现在的《序》
今天翻看自己以前的文字,找到这个。两年前非常流行穿越时空的小说,我算是赶了回时髦,随便写写,给小渊看过,跟我一样觉得结尾非常仓促。我是这样的,比较虎头蛇尾,结局是最开头就想好的,但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没办法,文笔不好,哈哈~里面有个问题,小渊上铺的兄弟的女友看过以后说“阴间不是那样的,奈何桥和孟婆汤也不是那样的,她写得不对!”我当时非常没心没肺,脱口而出“她怎么知道不对?她去过?!”道个歉先,嘿嘿,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只是听说过“奈何桥”和“孟婆汤”,具体怎样我也不了解,随便写写的,大家别在这方面找纰漏哈~
两年前的《序》
没毕业的时候大章就要我写个剧本给他
他说一定会把它拍成DV短剧 我当时一口答应 只是后来忙于各项事宜 封笔近一年 除了十万字的日记和一些随笔杂想 几乎没写过什么 《来生再见 莫说抱歉》开头以后突然想起答应大章的事 想这个也许正合适 请大家帮我看看 多提些意见 如果大家都觉得合适我就把它改成剧本 《来生再见,莫说抱歉》
如果来生还能再相见,请不要对我说抱歉 ——崔今英《大长今》 1 二零零五年初 艺茗不太喜欢邻居那个小姑娘。 其实,她挺可爱,是让艺茗一见就喜欢的那种。主要还是那股亲切感,似曾相识的亲切感,艺茗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阳光明媚的一天,小姑娘在院里浇花,隔着矮墙晨练的艺茗竟发现她对着花儿笑了,笑容那样干净清澈,艺茗有些呆呆的,是在哪见过这笑容?于是甩过句没头没脑的话:“小姑娘,你像谁?”她怔了一下,把胸前的麻花辫撩到肩后,抬头看着他,突然指着他身后的房间,说: “知道吗?就你那屋子,死过两个人!”然后她笑了,幸灾乐祸地笑,放肆而邪恶。艺茗紧蹙了蹙眉,从此对她再无好感,尽管她总让他产生熟悉的错觉。 艺茗是个过气的电影明星,原先也不过半红不紫,临近中年发福皮肉松弛,就愈加不济。于是索性退出影坛,来到这个年轻时喜欢的城市定居,在南边旧城区平房院落聚集地租了这个小院儿,与隔壁小院儿的那个小姑娘做起了邻居。 阳光均匀地洒在艺茗院门口的门牌上,漫溢的光映出牌上几个清晰的字:名会路68号。 2 一九六五年末 会丰跟娘进城了。 下了火车直奔军区大院,都没来得及看看这大城啥模样,爹催得紧,说是在大门口迎着她娘俩。爹一直在这大军区食堂做师傅,熬到现在,总算够级别能把会丰和娘接进城过了。具体啥级别会丰也搞不清楚,总之娘说了,从此会丰就是城里人了,感谢毛主席感谢党。会丰长到十六岁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乡里,这城是怎么回事会丰还真没概念。一路上晕车晕得紧会丰闭着眼睛啥也没瞧见,直到了军区门口睁开眼就傻了:这大军区当真是大啊!进门便是宽阔的大马路,两旁整齐排列着墨绿的常青树;转过弯是训练场,四围是挺拔的白杨;再走一段是花园,紧接着是军区办公大楼;再后面……会丰瞧瞧那儿,瞧瞧这儿,瞧得是眼花缭乱,只听娘也不住赞“真好,真好!”会丰晕车的劲儿还没过去,又一下子满眼是景,只觉得做梦一般,直到听见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才发觉自己已经站在路中央了。 停在会丰面前的是辆军用吉普,车牌尾号“01”。会丰最先注意的是车内的挂饰——一个带大红流苏的印有毛主席头像的金属牌,这让会丰觉得亲切——爹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就是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金属牌,她一直把它挂在床头。也就是这样一种亲切让会丰没有立即避开这车子,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驾车子的人。只这一眼,足叫会丰难忘一生:那驾车的年轻男子着一身黄绿色军装,胸前别着毛主席像章,面庞清秀却又英气逼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诧异地看着她,握方向盘的手僵在那里,让她清楚地看见那双手的样子:白皙、轮廓硬朗、线条流畅又不失棱角……会丰傻了一般呆在那里,浑身通电般的麻,一时竟不知该怎样,只是站在那里盯着他,就这样一直盯着他,除了盯着他,不知也不想做别的。 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僵局:“咦,那是谁?”从驾座旁边的座位上探出个脑袋,一个与会丰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白色的确凉小衫,两条麻花辫上各扎一个大红色的蝴蝶结,面目清秀可人,她望着会丰:“你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会丰爹一把将会丰拉到路旁,吉普车顿了顿,开走了。爹刚要责怪会丰,却听她喃喃道:“那是谁,那是谁……”,便随口接上:“那是蓝司令员的车,驾车的是蓝司令员的儿子蓝乙名同志,旁边坐着的是蓝司令员的小女儿蓝傲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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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六年初
会丰在军区大院已经待了两个月了。
会丰本就是个机灵的小姑娘,偌大的大院角角落落早被她摸了个底儿掉。会丰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这里的房子这里的人,特别是,蓝乙名……那天之后会丰就没怎么见过蓝乙名,倒是蓝傲童,魂儿似的整日在院里荡来荡去,她是这里的花这里的宝,身后总呼啦啦跟着一大帮人。偶尔看见蓝乙名,也总是有个蓝傲童在一旁腻着,边走边撒娇。会丰只能远远看着他,远远想着自己的心事。蓝乙名已经工作了,怪不得爹称呼他“同志”,他就在院里的办公大楼上班,可具体做啥会丰也搞不清楚。又过了一段时间会丰就大概掐算出了乙名上班下班的时间、每星期外出办公的时间、晚上去夜校讲课的时间——会丰就开始埋伏了,但凡有可能看见他的时间,会丰都会躲在附近看他,看他上下班、外出,天天如此——夜校,乙名是夜校的义务辅导员,专门教人识字念书;会丰识字,以前在乡下跟二棍子哥学过,可她还是坚持去夜校,每次坐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只为看着蓝乙名。听他说话,看他的手势,看他把白衬衫的袖子卷到一半,看他的汗从他理得很棒的头发、额头上滑落,看他都顾不得擦……会丰最喜欢看他穿一身军装,那英俊的样子会丰每天睡觉前都会反复温习,从躺上床到睡着为止,一遍一遍,不厌其烦。会丰没想过跟他说话会怎样,她不敢想,她已经能这样看着他了,还敢想什么?
后来会丰开始注意到大院西南那个废弃的仓库了。那是院儿里的少男少女时常聚集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唱歌、跳舞、聊天……做一些会丰觉得自己只有看的份儿的事情。乙名很少去那里,但总有几次被傲童拉去。他天生具有领袖气质,无论在哪里都是中心,更让会丰发呆的是乙名的舞跳得实在是好。自从第一次在废弃仓库看见乙名,这仓库也就成了会丰的“据点”,一有聚会会丰就会在那里“蹲坑”,为着乙名不常有的出现。
这天乙名又来了。会丰照旧坐在角落里看他们跳交谊舞,乙名跟傲童,副司令员的大儿子跟参谋长的二女儿,政委的小儿子跟副政委的小女儿……很和谐的画面。跳第一支曲子的时候会丰就感觉乙名朝她这个角落看过来了,有几次两个人的目光恰好相撞,尽管乙名的眼神极其温和友好,会丰还是有些不自在。这样也就罢了,一曲终了,乙名径朝会丰走过来了,会丰登时紧张起来,脚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乙名就站在她眼前了。
“你好,”他对她说,“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乙名 邀她 跳舞
那一瞬间时间停滞了,会丰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地看乙名,第一次毫无阻隔与他面对面,第一次听他跟她说话……会丰是真的惊得傻了,好半天才清醒,两只手拼命乱摇,嘴里吐出一连串的“不不不不不不……”乙名一愣,然后笑了:“我很吓人吗?”他说。会丰更慌了,涨得满脸通红,脑袋跟着手一齐乱摇,“不不不,不是的,我不会跳舞,真的……不是你的事,就是我……不会,看就行了……”乙名更乐,突然,他同志式的拍拍会丰的肩,“来吧,我教你。”会丰被这么大方地一拍,觉得自己真跟个革命同志似的,不知哪来的勇气,就跟着乙名站起来了。
蓝傲童在一旁却不乐意了:“哥,我怎么办?!”乙名哄着她:“你先到边儿上歇歇,我带带她……”“人家乐意嘛你就做这好人,人家刚才一直拒绝来着……”傲童嘟起了嘴。会丰一时情急,小声说:“我愿意啊,我愿意……” 遭傲童一阵抢白:“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什么意思啊!”会丰登时羞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乙名见状数落妹妹:“傲童你别闹,怎么不懂礼貌……”傲童当着众人的面脸上挂不住:“哥你这是干什么,为着个食堂师傅的女儿数落我,你闻她这一身的饭味儿……”
会丰真被说到痛处了,她不敢正视乙名很大原因是这个。蓝乙名是大首长司令员的儿子,她云会丰只是食堂师傅的女儿;蓝乙名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云会丰就只是个乡下进城户……她怕呀,她怕自己的一身土气被乙名看不起……会丰慌乱地想着,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泪水直在眼里打转转。
音乐适时响起。会丰忍着泪连看乙名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忽得被乙名拉起手,“你看,你的左手放在这,”他温柔地把她的左手搁在他的左肩上,右手则乖乖地被他温暖英俊的手握着——那双会丰第一次见他时看到的手,白皙、线条流畅、不失棱角的手。他带她轻舞:他的脚步和谐而流畅;她的脚步却慌乱而匆忙;她时常踩到他,却总在想道歉的时候被他温和的眼神制止住;以至于最后她都不敢抬头了,只是跟着他来回挪步;渐渐的,她跟上他了,她小心翼翼地与他配合着,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她与他这样近地贴着,他的呼吸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掠过;她感受着发丝间的徐徐温热,和来自他手掌的贴心……那天他是白衬衫绿军裤,那天她望着他的胸膛发呆,那天她有个放肆的念头就是抱住他一生一世不放手……
聚会结束的时候他跟她说:“你很有灵气呢……就这样了,晚安。”
之后他转身走了,她望着他穿白色衬衫的高大背影,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叫住了他:“蓝乙名!”
他转过头,有些惊讶。“蓝乙名,我叫会丰,云会丰,云彩的云,开会的会,丰收的丰。”她大声对他说,声音有些颤,却很坚定。
他笑了:“嗯。”扭头走了。
那晚会丰失眠了……接近天亮的时候才昏昏睡着,以至于第二天一睁眼发现误了乙名上班的时间。套上褂子拔腿就朝办公楼奔,一路闷头只顾跑,在接近办公楼的拐弯处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这急匆匆地去哪啊?!”那人说。
听见这声音,会丰就差找缝钻进去了——乙名,她撞上乙名了。
之后会丰听见了一句话,一句让她两辈子都忘不了、受了两辈子折磨的话,她听见乙名说:
“会丰,你早啊!”
May 01 动情欧阳克(不为欧阳克正名,只想展现一个真实的欧阳克)欧阳克与黄蓉、洪七公三人冲到黄岛上
黄蓉出洞不见了小船,着急得沿着海边走,欧阳克跟在后面,一声不响,默默地望着黄蓉,他们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黄蓉走走,他走走;黄蓉停停,他停停
欧阳克的眼睛里,是没什么正气和真情,但他看黄蓉的眼神,永远是深情的
欧阳克说,妹子,那条小船是我推走的,你靖哥哥死了,我叔叔也死了,我不想回白驼山当什么少主,我只想跟你在这荒岛上过神仙般的日子
黄蓉抓住欧阳克的手,欧阳克竟然抖了一下,不夸张地说,他欧阳克碰过的女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可是黄蓉碰他的手,他竟然抖了一下,继而傻傻地笑
黄蓉说,都说你毁了穆姐姐的贞操,有这回事吗?别人冤枉你? 欧阳克答,若是能跟妹子成为夫妻,我就陪妹子回去问个明白,从今以后再也不干那些无聊的事了
黄蓉骗欧阳克说跟他玩儿,把他引到高石上自己跳了下去,然后大呼救命。欧阳克二话不说也跳了下去,进了水才喊了句:我不会水……这时黄蓉已游回了岸。欧阳克笨吗?恐怕少年才俊中他的才智无人能及,桃花岛本就生在水中,黄蓉说白了就是个海娃子,她掉到海里能有事?欧阳克只需多沉思一秒就知道黄蓉在耍他,可他没有,他跳下去了,尽管他这个生长在大漠中的西域娃儿,不通水性,可是黄蓉一喊救命,他不管不顾扑过去了,自己不会水这一点,根本没去想
上了一次当的欧阳克一点也没接受教训,只要是黄蓉叫,他就去,结果……他都没得后悔了,黄蓉这一骗,骗得他未免太惨痛了……双腿生生被大石压断,欧阳克疼得要死要活,黄蓉跟郭靖在一旁卿卿我我;欧阳锋问,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黄蓉在一旁紧张地拉紧了郭靖的手 只听欧阳克说,没人,叔叔,是我自作自受,真的
欧阳克说,只要看到你,就不怎么疼了 黄蓉说,那个陷阱是我设的,你不知道吗? 欧阳克:在下虽然在妹子面前是个傻子,可也不是真傻 黄蓉:怎么不告诉你叔叔 欧阳克:你别那么大声,我叔叔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会一掌打死你的 黄蓉:其实是你逼得我太紧我才这么做的,可是你要知道,我现在救你,不是因为觉得欠你的 欧阳克:天下有很多女子缠着我,可总的不到我的好脸,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黄蓉:我要是把你救出来了,以后不许缠我听见了吗? 欧阳克:缠还是要缠,否则这些苦不是白受了(硬撑着笑了笑)
欧阳克是什么人,这位风度翩翩的白驼山少主,何等众星拱月、不可一世!他没吃过苦,更没受过如此大的罪:黄蓉用大石压断了他的双腿,痛得他哀求叔叔一刀杀了他,也不肯埋怨黄蓉一丝一毫;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他喜欢的黄蓉,即使有一天不再讨厌他,也永远不会爱上他……他缠着她,只是过不了自己而已
郭靖和黄蓉在外面搭了个房子 欧阳锋:这两个小畜牲房子搭得还挺快 欧阳克(断腿不能行动):叔叔,他们的房子搭得好看吗?既然是黄姑娘搭得,想必是别具匠心吧
欧阳克拿着黄蓉烤得、淋过洪七公尿的兔子肉说,黄姑娘的手艺,实在是出神入化,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灵巧 欧阳锋问:我没来之前,她有没有得罪过你 欧阳克:真的没有,她对我挺好的 欧阳锋:我也不问了,反正横竖你是要替她打掩护的
欧阳锋说之所以让欧阳克沉浸于脂粉堆,是为了让他淡泊感情,成就大事
欧阳克败就败在他不会装好人、说好话,他对别的女人用的那些招数,统统没使在黄蓉身上。他本是个浪荡公子,处处都有他的女人,本来如此风流快活一世多美,也可以像他叔叔预计的那样,不会为情所困。毁就毁在他遇上了黄蓉,爱上了黄蓉,偏偏黄蓉个没良心的不爱他不说还对他百般折磨,当真苦了欧阳公子啊……罢了罢了,就当是他一生作恶的报应吧,唉,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爱上欧阳克,爱他的季子多金,爱他的英俊潇洒,爱他的知情识趣,爱他的本领高强,爱他的风流多情,爱他的执著不渝
若是他肯为黄蓉,为他爱的女人放弃一身阴毒武功,欧阳克便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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