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phne萌's profile宝宝树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宝宝树你是琳琳,我是琅琅;在你和木子宝树的庇护下,我永远是团长家爱撒娇的二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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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3 高跟鞋是姑娘最好的朋友May 24 李M的猜想April 12 大清后宫(五)——Rain and Tears
题外话: “我突然明白了我们之间的不同。 对待爱情我一直有所保留,所以即使输了,也不会太狼狈。有个疤痕,作用就是总让我咬牙切齿。 但有些人从来不懂得这点。把信任交出去,几乎全身的大动脉都暴露在阳光底下了。尽管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彻底曝光有多么难堪和软弱。 可是人一辈子,一张皮,一付血肉之躯,能经得住几次伤害呢? 我听着你苍白的语调,恍惚里想起了久远的十六岁,那时候那个音调满是阳光和期待。我拿出那段记忆问你,你竟然已经对自己说过的话毫无印象了。 我变了很多,但你一如初见,还是那么傻啊。 揪朵三角梅揉来碾去,红色的汁水染满手心,滴落指尖,我好像看见了你的眼泪。” ——黄蓉写给我的博文《没什么》
黄蓉这丫头文笔实在是好,这些字,我是敲不出来的 心里有,却找不出词表达,见不得这丫头悠哉,信手拈来亦洋洋洒洒 真嫉妒,呵呵 晓明有句话说得对: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李萌了 也对也不对 对在李萌一直在发酵,与以前一般齐自是不可能 不对在其实,以前的李萌也不是没加酵母的纯死面疙瘩,只是发酵程度不同而已 蓉丫头有句话说得对:你一如初见,还是那么傻啊 也对也不对 对在容易上感情是真,不容易跳出来也是真,明知道怎么回事儿还较劲犯傻也是真 不对在其实,我心里究竟明白到什么程度、我心里究竟能盛下多少事儿、我的世界有多少不为同龄人知的面孔,蓉丫头也并不清楚 蓉丫头不清楚,鸣丫头融丫头不完全清楚,烨丫头楠丫头清楚的也不多的话,就难有人清楚了 我觉得他不清楚,他不清楚,他不清楚,他不太清楚,他清楚一点,他清楚得不多,他就更不清楚了 妈妈清楚多少?92%是一定有的 我只是越来越发现,爸对我,竟然能清楚到96%,而我对自己,也只到97%而已 所以说,不怪我亲近男人,世上除了我自己最了解我的人就是一老爷们儿,尽管我们沟通不多 有知己的感觉很好,特别是他冷不丁道破我心思的时候,特别是他说“你跟我一样”的时候 将来找个这样的爷们儿过日子,我跟他都会省心很多
正题: 在殿上与玥主子回味了披头士的〈Hey Jude〉和卡朋特的〈Yesterday once more〉 宝格格不知怎的想起了〈Rain and tears〉 义王爷给宝格格请过洋师傅,什么都教,天文地理预言什么的 2005年有个东西叫电影有个人叫侯孝贤什么的 有个电影叫《最好的时光》什么的 反正宝格格喜欢 http://v.ku6.com/show/O6xFBptr0qBEkdPJ.html
March 26 我的妆
我不化妆。 《我的妆》档案: 黑色职业装:SISLEY西装及裤子
《篇外》 1.李萌说: 她喝粥的样子并不特别,嘴巴一张一和粥便一截一截了无声息地由口中没入腹中。硕大的耳坠子灿烂地在她耳际前摇后晃——以前他当她可爱又特别,现在看来,不过是台落满灰尘的新式留声机。 你可以喜欢什么,但要喜欢得铿锵,而不是谄媚。 梦露身边的男人们,他们可以爱慕她,也可以忽视她,但绝不能伤害她。 2.杜拉拉说: 世事如此,当人在你眼前的时候,你和他亲昵,你责怪他,甚至有意冷落他、折磨他,他总跟你应和,或快乐或痛苦,哪怕他不理睬你了,也是一种与你有关的他的态度;当他消失了,你所有的亲昵和冷落,忽然都失去了着落,从你的思念或者后悔,他都无从知道了。 3.<Right Here Waiting> November 09 用一支牙膏的时间来适应
Me "我知道我自私,但是自私有错吗?我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比我一个人的时候更漂亮,我还能使我的男人因为我而光彩,我要更多的爱、更漂亮、更加幸福!”
You "到现在为止我应该记住的是,不要对任何人抱太大希望,如果你爱一个男人和他在一起,不然就离开他,不要坚持太多事情,保持一个学习的态度。还有照顾好自己!"
用过了一支意大利买的牙膏,开始的时候感觉辣辣的,每次都很不适应,终于用光了,还是换了从国内带回来的佳洁士,突然觉得没味儿极了 原来已经适应了辣辣的味道,只是自己不觉得;但想必这支佳洁士用完,就又适应不辣的味道了 适应只是一支牙膏的时间,如果都这样就好了
最近一年不在佛罗伦萨,只在周末回去工作;现在生活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城市,家里没有网路,不可以经常上网,要常常挂念我
August 30 一路我在等指甲油干,然后去洗澡
从山师回家的时候发现花掉了所有的一元钱,手里最小的面额是5元
坐18(75、110)回家,损失4元;坐59路,损失3元;打车,不损失,但会花去7.5元
然后我看到了那位大妈,跪在地上,守着个病孩,不住向行人磕头
于是我把5元钱给了她,决定走回家
雨下得不小,我不怕别的,就是可惜了我的一双桔子拖鞋,据说牛皮不宜水洗……
从山师到家三站路,不算远,就是有点闷
就突然想起了泉乐坊步行街,昨天陶家大小姐陶妞儿带我去了
之前的某一天,陶妞儿给我发短信,说她发掘了一个地方,她说俺们的衣服店就该开在那儿
如果没去看过说什么都不信济南还有那么好的地儿
位于县西巷的泉乐坊步行街依永安泉而建,将“小桥流水人家”与西化建筑完美结合,清清的泉水里转着滴溜溜的小风车,各色的鱼儿(我跟陶妞儿看到了蓝色的金鱼)游来游去,套妞儿说她第一次来是在晚上,灯光打下来映得石板路上也是各色的鱼儿
我也是最近才认认真真走了一遍芙蓉街,才发现原来芙蓉街是那么有内涵的地方
在我看来,芙蓉街跟乌镇围起来卖高价票的那条街没什么区别
我喜欢黑匾烫金字,我喜欢隶书、行书
我终于看了济南旗袍界最负盛名的百年老店“玉谦旗袍店”。现在人做旗袍大多是为了婚礼,用的料子都像是饭店迎宾。济南人不是穿不了花一样的旗袍。济南究竟有多少人真正爱旗袍?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北头的芙蓉泉,跟七十二泉中诸多“惨遭毒手”的泉一样——臭水池子一个。陶妞儿说王府池子也曾这样,陶妞儿说,可以修的。
街中间的“嘻涮涮时尚小火锅”是个又美丽、又美味、又价廉的地方
街南头欣意川菜居旁边的“状元米线”,但凡我带着来过的人,都恨不得把吃剩的汤都包走——我们再不识好赖的孩子,都知道这是人间美味中的极品
M觉得,这里以前是青楼。我不知道,《大宅门》里出身济南府的杨九红,是不是在这里被白景琦看上的
济南还有两个地方,黑虎泉和珍珠泉。这两个地方是属于济南人的,人和泉可以亲密接触的地方。泉水漫过脚面,透凉透凉的
我希望它们永远都在,没有它们,济南怎么活
现在才知道这些好地方,早蓉儿来济南的时候,该带她去走走的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到家了,可惜了我的桔子拖鞋
August 06 萌萌的二三事儿穿高跟鞋蹦跶惯了
某一天,没穿,底儿特平,当然下楼梯的时候也没老实 突然觉得脚下不对,心说不妙,二话没说,从楼梯上掉下来了 三处瘀青,两处擦伤 拐着回家,咧嘴就哭 现在还疼
我的队里又多了个小朋友,名字叫“抱抱” 原来我就一个兵,叫“独独”,那只小绒布猩猩,大家知道 现在加上抱抱,一只小绒布河马 那天我抱着抱抱去看电影,他坐在我腿上,我觉得他看不见 举高点,正碰到少儿不宜的镜头,赶紧捂住他的眼 抱抱还是挺高兴的
川儿说,有的时候一个人抱上一桶爆米花,找个前排坐下来看电影,很是不错 我昨天就这么干的,第二遍看“会打架的动物们” 电影院人很少,我一个人,坐最前面(第三排),抱一桶爆米花 还有一个麦乐酷,太棒啦 可惜,忘记带抱抱
July 31 萌萌给小Y的一封信(节选)
从北京回来以后我没有买过一件衣服,而且很满足于这样。我不是不需要衣服了,是不需要更多的衣服了。之前我的心理就像暴发户,以前穷得要命,于是在拿到工资之后把所有的钱花得一干二净……当我空虚到对着苍白的电脑无所事事熬到凌晨4点的时候,确实没有得到一丝的快感。
回来以后的这些日子我每天晚上11点多睡觉,早上8点多起床,看完了5本《明朝那些事儿》(喜欢第三第四本),还想再看一遍。终于发现我还是喜欢看书的,我的世界里不是只有衣服。我没变。我比以前更加喜欢侃侃而谈,更加喜欢跟别人讨论问题。在礼仪方面更加规范自己,让自己看上去更大方、更懂事(当然不仅仅是“看上去”,这只是个开始)。
其实,我一直没觉得自己比别人强,但也不容易觉得别人比我强。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个体,有自己与众不同的行事方式,扭不得。直到现在每当我过马路看到红绿灯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你。你说得没错,国内到处是这样子,绿灯比红灯还难行,左拐的车辆永远不会让着行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坚持“红灯停,绿灯行”似乎真的很装B。但就像抵制日货一样,像决不随地乱扔垃圾一样,我讲不出道理,却还在坚持着,即使是装B呢,或者自以为看上去很高尚呢,我不想改。还有,我不太习惯拿无辜的东西撒气,比如我不会扔你的遥控器,是因为胆儿小,还有心理问题,再比如跟桌子椅子说对不起(如果我不小心碰了它们),这似乎是心理学里的“强迫症”。
我跟北京没仇,也不会再在你面前说北京的坏话了。我依旧很喜欢青岛,也许有一天会不喜欢,就像你觉得青岛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我也总觉得北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但有一点我承认我撒了谎,济南不比北京好,尽管我很依赖济南,但我也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那么喜欢济南。也许你的心里满是碧水蓝天,但我的世界却抹不掉高楼大厦。但你的碧水蓝天不是青岛那样的碧水蓝天,我的高楼大厦也不是北京那样的高楼大厦。
我并没有后悔买了那么多的衣服,相反,正是那些数字(衣服、债务)让我开始归于平静,也许算是找回了原来的我,我感觉到了,我没变,我还是喜欢衣服,喜欢色彩,喜欢花花的东西。有些人生下来就具备“宠辱不惊”的品质,从这方面来看我的底子并不好,我是在得到极限的满足之后才开始归于平静的,就当是疯了吧。我继续下意识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比以前得心应手多了,出于对普通心理医生的不信任,我做起了自己的心理医生。如果不想覆灭,就要好好活着。
请相信我还是善良的,以及,有思想的。
我依旧欣赏宠辱不惊,以及,细水长流。
…… July 14 大清后宫(四)——宝格格归乡记大清后宫(三)中业已陈明,宝格格非皇室公主,系皇亲义王爷嫡出和硕格格。成年后才入住京城,故乡尚有诸多亲朋好友,特回探望。
七月初三 启程,转日即达。
七月初四 于渊藩王府小住四日。一天两小打,三天一大打(子渊,世袭藩王,宝格格青梅密友,不吃不睡也要打一仗的密友)。初六与璐千斤、渊藩王洋酒楼小聚,四 天中陶家大小姐全程陪护、悉心照顾,甚是感激!
七月初八 正式于义亲王大明湖行府落脚
七月初九 与王家公子韩楼小聚
七月初十 与黄世子试听新戏《会打架的动物们》(电影《功夫熊猫》),据称黄世子听此戏已逾三遍,精彩处仍“乐得像老鼠”
七月十一 与绪府台茶楼品茗;与明少爷试听洋人戏《悲惨的陈世美》(美国电影《危情二十四小时》,讲出轨男人是怎样被耍的)
七月十二 同窗聚会(宝格格生性活泼,幼年曾进过学堂)。诸世子携王妃出席,宝格格得以欣赏多幕“妻管严”;仇世子新妇乃高家千金,为宝格格旧识,相见甚欢;重贝勒新妇然福晋,亦为宝格格旧同窗,未见其人只见其像:不改端庄貌美。宝格格与重贝勒多年密友,谈及往事感慨万千(想当年宝宝后背做手术没办法骑自行车,重重义务接送宝宝上下学,当然期间把宝宝踢下车子的事件,纯属意外:P)
七月十三 与鸣郡主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两张肚皮撑得溜圆,扶墙回府,四更仍不能寐
七月十四 烨大小姐府上小坐
七月十五 特约兄吉吉贝勒、表姐川格格
七月十六 与鸣郡主试听新戏《公瑾与孔明》(电影《赤壁》,估计这一夏都要与鸣鸣姘在一起了)
七月十八 王少将军八月出征,临行探望
是日与义王爷、荣福晋谈及诚贝勒善厨,宝格格正言道:论及温柔贤淑、知情达意、体贴手巧,天下无可敌诚贝勒者!
哈哈!小诚你想打我吗?来吧!(可惜太远了,只好干生气啦,哈哈!)
外一篇:可乐短信
之一:鸣郡主:十六号我一天都没事,可以给你做全陪
宝格格:那大爷我早一起就包你!
鸣君主:好啊客官,小女子就破个例,卖身卖笑又卖艺~*^_^*
宝格格:好!爷就好好爽一把!
之二:宝格格:傻桃儿桃儿桃儿桃!
陶家大小姐:250 萌萌萌……在省城过得咋样?
宝格格:赶紧给爷滚回来吧!
陶家大小姐:我二十号就回!您麻溜儿把该赶的场子赶了,腾档期恭候我驾临……你倒是跟我们校长商量商量让他放我走啊!
宝格格:把他电话给我,我郑重跟他谈谈!
陶家大小姐:得了,乖乖睡去,别梦见我,我夜里忙没空上你梦里!
宝格格:行,您哪天不忙再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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